蒋蕴环顾一周,除了眼前这男人,一个人影都没有,花坛里也并没有他在电话里说的受伤的人。
男人挂了电话,朝她走过来,一双极正的桃花眼看人的时候,带着似醉非醉的笑意。
他上身穿了一件纯黑色丝绸衬衫,冷蓝色的灯光下,动起来有一种波光嶙峋的华丽感。
“你好,我哥哥呢。”蒋蕴语气礼貌。
男人笑了,“他受伤挺重的,我让人将他扶到楼上休息去了。”说着他指了指不到五十米远的大厦,“我在上面长期包了房间,比躺在花坛子里安全舒适”。
蒋蕴看过去,本市很有名的一家全球连锁七星酒店。
“走吧,随我去接你哥哥。”男人将指尖夹着的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,转过头,将灰白色的烟雾朝相反的方向吐了出去。
蒋蕴蹙眉,这人当真满嘴瞎话都不带心虚的。
她站着未动,心中思忖,他刚从国外回来创办娱乐公司,这么短的时间里应该还未站稳脚跟,没有必要作奸犯科堵了以后的路吧。
还有,这酒店是他的长期包房,他即便要做坏事,应该也不会在这里动手。
想到这里,蒋蕴暂时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