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嘴上这样说着，但郁衍还是伸手勾住了李时腿弯。
“我可以下来，但是你得告诉我你得生日。”李时耍无赖，他懒洋洋道：“其实不告诉我也可以，喊我声哥，我就下来。”
郁衍正待说些什么，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瓷器落地的声响。
两人一愣，李时意识到什么，立刻从郁衍身上下来，郁衍第一时间打开了卧室的门冲了出去，李时随后也跟了出去。
客厅里，郁衍外公正在餐桌旁边蹲着捡散落再地上的碎瓷片，似是听到动静，外公转过头，表情带着不解：“你们怎么没去学校？”
郁衍僵立在原地，李时见状忙走过去，他先将外公从地上拉了起来带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，嘴上解释道：“外公，现在晚上了，我和郁衍放学了。”
“晚、晚上了？”外公表情更疑惑了，他说完这句便不再说话了，只坐在餐桌前，目光有些呆呆的李时将地上碎瓷片扔进了垃圾桶了。
李时收拾完，见郁衍还站在原地，他故作轻松道：“郁衍，你陪外公待会，我去把饭弄出来。”
一顿饭吃的很沉默。
不过很快外公又像是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，他又恢复以往那副严肃刻板的表情，在吃完饭后还叮嘱李时不要总是贪玩，又让郁衍多教教李时功课。
随后外公又在客厅看了一个小时书，这才回了房间。
其实这段时间外公表现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，除了偶尔会忘掉一些刚刚干过的事情，外公还能在早上前起来给两人准备早餐，说话表情什么的和往常无异。
外公回去休息后，李时也跟着郁衍回了卧室。
关上门后，李时揽住郁衍的肩膀拍了拍，“先别多想，我们不是定了这周去a城吗？”
“没事。”郁衍拂开李时的手，走回到桌前：“从a城回来后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