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她的努力始终换不来他的爱。
“我可以答应你,不过你必须先撤销上诉,改口替她洗刷污名。”
霍云沉寻思着左右不过是走个过场,娶了还可以离。
但温以宁在看守所里多待一日。
他心里就多一份担忧。
“好。”
战景莲答应得很是爽快。
第二天清晨
温以宁走出看守所的时候,甚至无法直立行走。
霍云沉快步迎了上去,将她抱了起身,“怎么了?是不是被人欺负了?”
所长见状,眨了眨眼,偷偷摸摸地在他耳边小声说道:“霍总,不是您授意的让人摘除她的一个肾脏?”
霍云沉彻底愣在了原地,他怔怔地看着怀里安静沉默的温以宁,试探性地问道:“他们对你做了什么?”
“不过是丢了一个肾,我没事。”
温以宁虚弱地靠在他怀里,想要挣脱,又提不起半点的力气。
周斯年得知了温以宁被人摘除了肾脏后。
不顾场合,和霍云沉大打出手。
“霍云沉,你还真是个丧门星。往后请你离她远一点。”
周斯年从未这样气愤过,他一拳又一拳地砸在霍云沉的脸上。
霍云沉起先还会还手。
可触及到站在一旁摇摇欲坠的温以宁时,却再也没有还手的心思。
周斯年说得没错,他确实是个丧门星。
如果不是他,温以宁怎么可能会经受这样的磨难?
温以宁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,骤然有些迷茫。
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。
丢肾虽然不至于丧命,但和去了半条命相差无几。
如果下回再有这样的事。
她的心肝脾肺是不是也要变成黑市上的售卖商品?
她怕了。
她还有三个孩子,还想多活几年。
想到这里。
温以宁倏然转身,朝着反方向走去。
惹不起。
她难道还躲不起?
“以宁,等等我。”
周斯年见温以宁先行离开,立马松开了霍云沉,快步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