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跟我说清楚,你和周斯年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霍云沉单手拉开了车门,粗鲁地将她扔进了车后座,为防她再次溜掉,大手死死地桎梏住了她的双腿。
一时间逼仄的车厢里,只剩下霍云沉急促的喘息声。
温以宁下意识地往后仰着身体,她有点害怕怒气腾腾的他。
不过转念一想,她突然又觉得没什么好怕的。
他除了qiáng • bào她,应该也没了其他招数。
“温以宁,别刺激我好吗?我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。”霍云沉深吸了一口气,顺势坐在她身侧,尽可能心平气和地说。
“我什么时候刺激过你了?”
“没记错的话是你非要纠缠着我的。为了捆住我,你还卑劣地迁走了小泽和小白的户口。”
“有时候我真是猜不透你。既然从六年前就在怀疑我给你戴了绿帽,既然接受不了这种事,为什么不选择离婚?”
温以宁想不明白他怎么老是拿周斯年说事。
她跟他解释过无数次了。
她和周斯年是清白的,他们统共也才认识几个月。
至于他们儿时的事情。
她一点儿也想不起来。
“温以宁,你不能这么没有良心。我为了你,认了三个野种当孩子,你就不能谅解我一下?”
“野种?”温以宁被他的话刺痛了。
她忍着眼眶里盈盈打转的眼泪,道:“是不是只有崔芯爱给你生的孩子,你才不会说成是野种?她被切了子宫,你心情不好,就跑来侮辱我和孩子们,是吗?”
“和她没关系。”
霍云沉冷冷地将三个孩子和周斯年的亲子鉴定报告扔到了她的腿上,“你自己看,周斯年才是他们的生父,对吧?而我,仅仅只是你的备胎。”
“不可能。我那时候根本就不认识他。”
温以宁反反复复地研究着亲子鉴定报告单,很是笃定地说:“霍云沉,你不能给我泼这种脏水,我不认。”
“怎么又不认了?刚才是谁说的早就和周斯年李斯年暗度陈仓了?”
“那是气话。”
温以宁不想让矛盾激化,试图解释着被他误会的那些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