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钦一个人可怜兮兮地坐在病床上,被子掉到了床底下,他的眼神依旧带着明显的怯意。
温以宁捡起了地上的被子,轻轻地给霍钦盖上。
做完这一切。
司凌宇那么明显的使坏,霍钦究竟是怎么做到熟视无睹的?
总不能因为他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治愈系少男脸。
就对他无底线包容吧?
“他也是我儿子,我这不得谨慎行事?也许所有事情,都只是战景莲一个人折腾出来的。”霍钦小声地为自己辩驳。
“行吧。你就继续装疯卖傻,等个实锤好了。”
霍云沉对霍钦愈发无语,索性坐到沙发上不再搭理他。
温以宁进门的时候。
霍钦一个人可怜兮兮地坐在病床上,被子掉到了床底下,他的眼神依旧带着明显的怯意。
温以宁捡起了地上的被子,轻轻地给霍钦盖上。
做完这一切。
她又不悦地看向沙发上的霍云沉,“你是来陪护的,不是来装大爷的!被子掉地上,你也不知道捡一下?”
霍云沉被霍钦气得抓狂,只冷冷地说:“七月底,冻不死,只可能被热死。”
“爸是病人,身体虚,能和你一样?”
温以宁说完,又将烫伤膏药扔到了霍云沉怀里,“你给爸上药。”
“我不要,疼死他算了。”
“霍云沉,你有病吧?你爸要是真出了事,到时候你别哭。”温以宁对此倍感无语,前一秒霍云沉还在上演着父子情深的戏码,怎么她才走开一小会儿,又闹脾气了?
霍钦憋着笑,突然觉得看温以宁骂自己儿子还挺爽的。
这小子平时就知道怼人。
果真是一物降一物,在温以宁这儿他被怼得连还口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温以宁,你确定要跟一个糟老头子跟我吵架?”
“你确定要跟一个怀了你孩子的孕妇抬杠?”温以宁底气十足地反问。
她又不悦地看向沙发上的霍云沉,“你是来陪护的,不是来装大爷的!被子掉地上,你也不知道捡一下?”
霍云沉被霍钦气得抓狂,只冷冷地说:“七月底,冻不死,只可能被热死。”
“爸是病人,身体虚,能和你一样?”
温以宁说完,又将烫伤膏药扔到了霍云沉怀里,“你给爸上药。”
“我不要,疼死他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