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嫉妒得发狂。
能征服一个征服过许西泽的女人,对于他来说,也不失为一种胜利。
古益生坐在对面,有一搭没一搭地搅着杯中的冰块,心中窃喜。
程今从回了包厢起,便再没说过一句话。
程传学和古老爷子在那里推杯换盏地相互恭维,她满脑子却只有该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来搅黄这件事。
要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个古益生扁一顿呢?
她看向对面不知道在傻乐什么的男人,暗暗攥紧了拳头。
就在这时,包厢的门忽然被人推开,服务生推着一辆精致的推车从外面进来,停在众人面前。
“不好意思打扰了,请问哪位是程今小姐?”
包厢里空气一凝,表面的虚情假意和私下的暗流涌动齐齐被打断。
众人下意识看向程今,程今也很是茫然。
就见服务生带着标准的微笑,从推车里取出了一只淡粉色的丝绒小盒,捧在手心里走到她面前。
“程小姐,这是一位姓许的先生托我们交与您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