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旧没有动静。
他把耳朵贴在门上,除了有臭味传出,听不到任何声响。
他在外面等了一会儿,里面始终安静如鸡。
该不会被熏死了吧?
他摸出钥匙插进锁孔,拉开铁门那一瞬,一股重力猛地将他推到墙上。
肩胛骨处传来痛感,黄陶低头一看,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刺穿他的肉,流出鲜红的血来。
匕首的那边,温酒双手握得死死的,凤眸恶狠狠地盯着他。
黄陶看着她,举起双手,唇边扬起的笑多少有些变态:
“没想到学姐比我还着急呢,我倒是可以接受就地解决。”
温酒不说话,绷紧嘴唇,拔出匕首,果断捅进他的心脏。
血“噗呲”溅到她脸上,黄陶贴着墙壁滑坐到地上,脑袋一歪。
温酒搜走他身上所有的钥匙,跑向下一个门,成功打开后,发现还有一道门。
打开,还有。
再打开,还有。
她似乎陷入一个迷宫,有开不完的门。
她停在原地思考,头顶传来声音:
“我既然打算动手,就不可能那么轻易放你出去。”
温酒抬头,只见一头鬣狗蹲在天花板上。
她才发现,天花板是透明玻璃所制,她可能是身在瓮中的鳖,想快速逃出去,天花板是个很好的捷径。
问题是,她没有翅膀,不会飞,四周墙壁光滑,无处借力。
鬣狗看穿她的心思:
“我的两个得力助手因你而死,接下来,你就好好享受这迷宫的乐趣,饿了可以吃那些尸体,很美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