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真是要疯了!”她搓搓头发,一下子坐起来,那张脸更清晰了。
左右睡不着,她下床跑出去,没敲门,闯进仲孙赫房间,照着他胳膊就是一口,走之前还恶狠狠附赠一句:“就怨你!”
仲孙赫:“……”
他隔空发力,将她扯回来,问道:“说清楚,怨我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温酒本来气势冲冲,看见他的眼睛,突生怂胆,到嘴的话卡在嗓子眼儿里了。
她切了一声,转身跑了。
仲孙赫低头摸摸胳膊上的牙印,平白无故被咬一口。
温酒戴上耳机,被子蒙住头,回想白天看的课件,效果非常好,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,梦里仲孙赫带她去了一片花田,含情脉脉地看着她,将她压倒在花上。
她问他干什么,他不说话,渐渐逼近她。
她心生不安,一把推开,与他隔出好远。
“你不是喜欢我吗,我成全你啊,为什么要离我那么远呢?”他一步一步走近,狐狸眼碧波潋滟。
温酒感觉自己快要被吸走灵魂,凤眸逐渐放空,可不知哪里一直有人在喊她名字,一遍一遍又一遍。
她甩甩脑袋,意识回笼,抬头看那双狐狸眼,再次被抽走,反反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