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牙刺扎进肉里,再随着皮鞭抽出来,将伤口的血肉都勾出来,疼得宋思思几度昏厥。
“少爷。”
就在这时阴冷的密室里传来一道压低的恭敬声音,守在密室外的几名黑衣保镖垂首,神情严肃,将铁门打开。
“嗯。”
就见坐在轮椅上的那名面容苍白年轻俊美的男人,轻捂着唇角,被人推进来,他眼神有些冷,浓密长睫遮住了他眼睛里的情绪。
浑身气质冷贵,阴柔,苍白的唇瓣动了动,抬起那双充满了阴鸷的狐狸眸,看向被绑在铁架上浑身布满了鞭痕的宋思思。
“把她弄醒。”
嘶哑的声音似乎透着虚弱,那自胸腔里发出来的颤音,却极具冰冷。
“是!”
密室里的黑衣保镖们听命,看了眼被绑在铁架上陷入昏迷的宋思思。
随即从旁边提起一桶水,那桶水里放满了冰块,在这样年初寒冷的天气里,竟然直接朝着宋思思的头上浇灌下去。
只听见“哗啦”的一声。
冰凉刺骨的寒意,从头皮渗进去,将陷入昏迷的女人给浇醒了,她手指颤了颤,忍痛睁开眼。
昏暗的光线里,两边墙壁的灯光照射过来,直刺的她睁不开眼睛。
只能从发白的亮光中白影中,看到坐在轮椅上那名面容苍白俊美的男人,他就好似谪仙一般,高高在上,不染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