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内,男xìng • nú隶与那两头沙漠狮杀红了眼,大有不死不罢休的架势,腥红的双目已经瞧不出残存几分人性。
他们是狮铜窟里的底层牲畜,出生便在肮脏的地窖里,不停训练、厮杀。出色的奴隶被挑选作奴隶种,体格不够好的做了马戏奴。
现在生死已经被置之度外,释放身体的杀戮,获得刺激感才是此刻他们最想做的。
高台上,体格庞大的沙漠狮踱步而来,帷幕上的剪影化形成了男人模样。
他坐在漆金高座之上,那是以往贵族领袖观赏斗兽时的宝座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他高声发笑,斗兽场内的腥红一片也染红了他的双目。
血肉残骸沾满黄沙,糊在观望席的石座上,他任由平民逃亡,指尖一顿一扬地敲在座椅扶手上。
冰凉的视线落在翻墙而出的百姓身上。
狮铜窟的一处地窖里。
地窖里满是尘土气息,泛着橘红色光晕,热浪席卷全身。这是逃亡出来的平民的藏身地之一。
“米竹姑娘,现在我们出城还来得及吗?”
无厄垂着头,气若游丝。
他们二人现在藏身在一处洞窟的地窖内,一间不过二十来来尺的方寸之地,藏匿着十来个人。
米竹轻轻摇了摇头。不能贸然开口说话,不然被划分为贵族的话,怕是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。
一个光着膀子的老汉拎起烧红了的铁锤,一下一下敲着薄铁片。案台之上还有各色模具,细长箭矢,钝头箭矢……
布满鱼尾纹的混浊双目半眯着,细细端详钳子所夹着的箭头。
他用着平民间的语言,同地窖中的难民说着什么,“勾米拿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