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带微笑,看着水牧面色乍白乍青,顿时笑意更浓。
“你该知道的,殿下一直在等一个男人。现下你可以顶替他的位置。”
闻言,水牧的眉头有所松动。
温南风将他的细微神色尽收眼底,徐徐诱道:“你卸下了殿下的枷锁,将她带出来湖底一夜未归。”
“殿下都没有杀了你。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炸毛狐狸,就你这般的还敢肖想殿下?”
温南风将长袍一撩,自顾自坐在小榻上,直接抽过他刚画完的那幅。
黑白画像,只有唇间和额间一点朱红。
“这么素?连宫装衣领都画到了脖颈上了。”
啧啧摇头,温南风从衣襟中抽出一本泛黄的话本,端端正正地摆在桌案上。
绯色封面题着几个大字〖压海棠〗
他面带微笑,看着水牧面色乍白乍青,顿时笑意更浓。
“你该知道的,殿下一直在等一个男人。现下你可以顶替他的位置。”
闻言,水牧的眉头有所松动。
温南风将他的细微神色尽收眼底,徐徐诱道:“你卸下了殿下的枷锁,将她带出来湖底一夜未归。”
“殿下都没有杀了你。”
“能得宠至此,你若是说不想再得寸进尺,我都觉得你虚伪至极。”
水牧的目光从温南风脸上移开,不动声色地落在那本泛黄的〖压海棠〗之上。
愈发觉得刺眼。
“你们——都得过宠是吗?”
温南风眉头一皱,对上他的阴鹜目光,顿时意会。
勾唇一笑,“自然都得过。殿下想来喜欢生的好看的人。我们几个里就封寸盛宠不衰。”
水牧一把抓起桌上那本泛黄的〖压海棠〗,砸出了宫殿,宫墙豁开一个洞口。
湖水顿时汩汩涌动进了殿内。
温南风眼疾手快,纵身越上窗台。
“老狐狸。为何想淹死我?你该感谢我的。”
作为一只乌鸦,还是火灵的,待在这湖底的浮屠宫真是憋屈。
明明都是同阶的妖,却一直处于劣势。
水牧起身,将敞开的衣襟拉拢,踹开殿门,以赤色狐狸游向湖面。
殿下真是——谁都能接受吗?
哪怕不爱。
“小四!你在胡诌些什么?乌鸦嘴里吐的都是腐肉。得宠个屁。”
封寸骂骂咧咧游来,将宫墙上的豁口补上,虽然泥巴糊起来的有些违和。
那又怎样,反正这座偏殿是小五住的。
看着姗姗来迟的罗刹和封寸,温南风回以微笑。
“虽然胡言乱语不好。但见效了不是吗?”
油盐不进的狐狸,软肋就是殿下。
罗刹手臂环抱在胸前,望着殿外那一抹疾行着,迎着光,向湖面而去的赤色身影。
“这么做真的对吗。一旦出了差错,不管激怒殿下还是激怒小五,我们都别想逃离浮屠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