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从高台上传来,米竹抬头望去,一个白袍男人站在观望台,他的脸上带疤,一路蔓延进衣襟。
是故人,倒是意外他还留在狮铜窟。
她的叹息声在戈壁滩上被研磨在风沙里,“无厄,许久不见。”
齐聚唯一能住人的观望台,无厄看着站在桌案上的几只红毛狐狸,哑然失笑,艳羡的目光沉沉。
久居戈壁,历经风沙,他的声音愈发沙哑沧桑,“米竹姑娘的孩子都这么大了。真是羡煞旁人。”
水牧一手挡在桌边,将差点摔下桌的小狐狸扒拉回去,同无厄说道:“此次,我们是回来招魂的。”
“招魂,是招——招何人?”
反正那三个崽在沙漠上也死不了,免得养成三个粘人精,像膏药般天天黏着殿下。
无厄瞥了一眼桌案,娇小的那只狐狸咬着她两个兄长的尾巴,已经爬下了桌。
看得他眼皮直跳。若是留下来,还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能耐照顾好这三只小妖。
默默伸手抓住了水牧的衣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