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皇帝夫子的儿子?”白棠满脸的不相信。
“怎么,不像吗?”承颐无所谓地问。
“还真不像。”白棠一脸认真。
“不像就不像吧,这不重要,快说说,柳如澜还做了什么荒唐事?”
“他啊……卖艺、陪酒什么都做。”
白棠和承颐添油加醋地讲了一堆柳如澜的坏话,作为回报,承颐也跟白棠讲了一堆柳如澜小时候的荒唐事,两个人从屋内聊到了屋外,索性在小河边架起了火堆烤东西吃。
“天呐,他到八百岁还在尿床?”
“可不是?有一次我跟他同榻而眠,半夜就感觉身下湿乎乎黏乎乎的,醒来一看,一股子尿骚味儿。”承颐喝了一口酒,喝完忍不住看了一眼酒杯,怎么隐约觉得这酒也有股子尿骚味儿。
白棠听完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承颐,“同榻而眠?”
承颐撇撇嘴笑道:“你这凡人的思想怎么比我们狐族还不可理喻。”说完拿起面前的烤蚂蚱,吧唧一口,吃得心满意足。
“怎么样?我的手艺不错吧。”白棠自豪地说。
“真不错,你这烤的比我强多了。”
白棠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招呼屋外守夜的侍卫,“喂,你,过来,把这个给你们少主送过去。”
侍卫惊讶无比,一脸为难,并没有伸出手接。
“去吧,搞不好他还会赏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