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遂宁一本正经,语气凝重:“姚牧羊,你想也别想,我现在现金流很紧张,拿不出五百万给你。”
她一下子慌了神,声音险险破音:“你现在连五百万都拿不出来?这么严重吗?那,那我也可以净身出户,不过小贝壳我得带走。”
“你有算计这些的功夫,不如多做两套模拟题,今年再考不过,可别推到小贝壳头上。”
姚牧羊果然一点就着:“老子今年考不过跟你姓!”
“我觉得可以。”
“你想得美!”
她哀戚戚拨的电话,最终是气鼓鼓挂断的——比气人的功力,池遂宁近来隐隐有超越赵小山的势头。
赵小山最近倒是难得安分,连个消息都没有,和刚来京城时的咋咋唬唬截然不同。
当初她一天十几个电话,连交个水电费都要找姚牧羊过去核对表数,总觉得有人坑她,可现在若非房东无意中提起,姚牧羊甚至不知道她自己掏钱重新装修了出租屋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姚牧羊挂了电话,让司机送自己去了城南。
门上贴了一副红底洒金的对联——上联“山欢水笑春满地”,下联“人寿年丰喜盈门”,龙飞凤舞喜气洋洋,若非这才九月份,姚牧羊还以为要过年了。
一低头,脚下铺着新地垫,白色长绒毛根根树立,还未染尘,一看就是刚换的。
她皱着眉狠狠踩了几脚,按响了门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