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今天结婚,我总要给我母亲一个交代。”
姚牧羊震惊:“结婚这么大的事,你没和你妈商量?”
池遂宁瞥她一眼,仿佛在说,好像你和你妈商量了似的。
“你不要和我攀比,我家又不是母慈子孝的气氛。快停车,我不要掺和你家的家务事。”
车子没停,反而加了速:“我母亲对我们结婚没有意见,只不过她以为我们是两厢情愿。”
姚牧羊这下理解了他刚才为什么生气,原来是重要道具不在,怕被看出端倪。她比了个ok,宽慰他道:“懂了,我会配合你的。”
池遂宁一哂:“你懂什么。”
抵达城北别墅时,天已经黑了,院中亮起错落的夜灯。池边的忍冬树里便有一盏,把银色的花朵也都染了黄,让姚牧羊走了神。
“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,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?”
“我不用香水。”
她有些错愕,皱起鼻子嗅了嗅,却分辨不清空气中的清冽味道是来自院里的树,还是身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