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着我庄园的车,就一定是我庄园的人吗?”唐安摇头,“我们想shā • rén,有一百个隐秘的方法,怎么会大张旗鼓开着庄园的车,又嚣张得让所有人看到?”
贝正和暴怒:“你什么意思,你以为我是好骗的傻子?”
唐安很想呛回去“难道不是吗?”,但她头一转,看到底下数十个拿着冲锋木仓的大兵,到底把话咽了下去。
贝正和脸冷下来,憨厚的笑容从他脸上消失,唐安惊讶地发现,他的眼睛也变大了一点,至少能清晰看到两粒眼珠子。
“他们杀完人后开着你们庄园的车逃跑,很多人都看到。”
唐安皱眉,她在为贝正和的天真皱眉。
“开着我庄园的车,就一定是我庄园的人吗?”唐安摇头,“我们想shā • rén,有一百个隐秘的方法,怎么会大张旗鼓开着庄园的车,又嚣张得让所有人看到?”
贝正和暴怒:“你什么意思,你以为我是好骗的傻子?”
唐安很想呛回去“难道不是吗?”,但她头一转,看到底下数十个拿着冲锋木仓的大兵,到底把话咽了下去。
好人不跟热武器斗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身边可能有一些人,隐瞒了你一些事。”唐安随手一指,指向贝正和身后的孙恩。
孙恩那张带有伤疤的脸,从唐安一露面,就一直没有表情地僵着。
“比如说这位,你脸上的伤疤很有特点,让人印象深刻。上次见面是在花岗市的防空洞吧,你既然站在贝正和的旁边,那意味着贝正平再也没法说话。所以贝正平是死了,还是变成了植物人?”
贝正和斜眼看向孙恩,孙恩面无表情地站着,无论表情还是动作,都没有一丝变化。
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贝正和将头转回去,却留出一点心思放在自己身后,“孙恩是贝家最忠诚的狗,狗永远不会背叛主人。”
唐安笑了。
“你一直在问我是什么意思,难道你自己不会思考吗。”唐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你是不是这里,嗯。”
贝正和没有说话,他对孙恩说:“去把楼上那两个人杀掉,砍下他们的头,送给这位小姐当见面礼。”
唐安脸色一变,她咬牙切齿:“你敢!”
但孙恩已经上楼,消失在拐角处。
贝正和笑得一脸得意:“这就是惹怒我的下场,女人还是聪明点好,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
唐安满脸愤恨,恶狠狠地看着贝正和,颤抖着手,刚要开口讲话,就被薄云开打断。
“不要再演了。”薄云开冷漠地说,“你的演技很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