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个下午,直到晚上她一个人在书桌上趴了很久,脑海里回忆起夏浅浅说的话,童话低下眼眸,不自觉开始撇嘴,她心情十分郁闷。
第二天周六,童话都还有些心不在焉,甚至早上吃饭的整个过程都低着头,沉默不语,明显不太高兴。
吃完午饭,童话一直把自己关在了房间,反正不论怎么看,状态都严重不对劲。
下午六点,宫让没什么耐心走到紧闭的房门前,他用手敲了两声,声音懒洋洋的:“软包子,开门。”
没有一点回应。
半响后,才响起她闷闷的声音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说怎么了。”宫让倚上旁边门框,好笑道:“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一直闷着不吭声,我又怎么惹你了?”
这次沉默了几秒,响起童话很轻的声音,鼻音还很重:“没有,你没有惹我。”
宫让蹙眉,没心思去猜:“那你是怎么了。”
五秒后。
她说:“我要学习。”
宫让直接给气笑了,他站姿懒散,单手插上腰,毫不留情道:“学习就闷在房间里不见人,嗯,你这学习方式挺新奇。”
“。”
彻底没声音了。
宫让烦躁的啧了声,他又抬手敲了敲门:“喂,我打算出去打蓝球,回来去吃烧烤,去不去。”
仍然没任何回应,片刻,从房间内才响起椅子往后退的动静,没一会儿,童话慢吞吞打开了门。
宫让低眼,她看着没什么事的模样,但黑眼圈重了一点。
他皱眉,严肃问道:“你昨晚没睡?”
童话下意识低下头,心虚的不敢答话,鼻音很重的撒着谎:“我在学习。”
宫让呵笑了声,似笑非笑:“那你挺努力。”
他懒得管她做什么,反正还活着就成,他站直,转身步伐散漫的走了:“行了,收拾收拾赶紧走,我没多少时间,马上就迟到了。”
童话的确很想吃烤肉,她点头:“哦,好。”
不过心情还是很闷。
十分钟后,下午的阳光并不是特别强烈,十分清爽,小区内环境优美,周围麻雀声此起彼伏,空气清新。
一栋高楼门口,宫让先出来,童话低着脑袋,心思早已跑远,不吭不响的跟在后面。
这时,才想起重要的事情,童话走到前面,她扭头关心道:“你要跟谁去打球?很远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