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让十分绝情:“不可以。”
“。”童话放弃了,她低下脑袋:“好吧。”
宫让笑了声,他似乎心情好了些,另只手又抬起又揉了揉右肩,有点乏累,说了句:“不过软包子,你眼光挺差,怎么就喜欢这一款,心机那么深。”
听到这个奇奇怪怪的话,童话好奇问:“为什么不能是顾邪。”
“没说不能。”宫让放下手去开车,说:“随你便。”
童话:“……哦。”
宫让又冷笑了声。
…
半个小时后,童话回到了家,但是宫让没有走,此刻,他俯身在翻沙发,啧了声,跟个金尊玉贵的大少爷似的:“还算凑合,就这样吧,给我找个被褥。”
闻言,童话站在身后,她十分震惊,眨了一下眼睛:“你要住在这吗。”
宫让转身倒在沙发里,他抬起胳膊压到后颈,反问了句:“怎么,不行?”
童话轻怔,她弯眸,摇了一下头,十分开心的说道:“可以的,宫让想睡到哪里都可以。”
宫让呵笑了声,又莫名问了句:“那顾邪呢?”
童话:“?”
宫让质问:“如果是他,他也可以睡这?”
“……”
好像两个人又比较了起来。
不过童话还真的认真想了一下这个问题,她点头,认真的说:“可以的。”
说完,她小脸挂着真诚,一字一句说:“顾邪跟宫让一样,都是我最重要的人。”
“。”宫让偏头,一点也不领情的气笑了。
“那我给你拿被子去。”童话说。
宫让掏出了手机,他解锁把玩,嗯了声。
童话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,她打开衣柜把一个很大的被褥抱了出来,因此这导致她看不见路摇摇晃晃的往客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