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同他说过,太过骄傲容易犯蠢,可他就是不听。”
“我们不是他,哪怕懂他所承受的压力,却也不能感同身受,自是不能明白他的苦楚。”
花满楼体贴的性子在这一刻展露无遗,他即使不赞同霍天青的行事方法,为他的选择感觉惋惜,却依然能体谅他重压下不堪忍受的痛苦。
“春雨说他是为了上官飞燕,霍休咱们猜测是为了复国,那么上官飞燕又是为了什么呢?陆小凤你可想明白了?”
“想不明白,我想了很久都不明白,她为了什么要闹这一出。”
即使是红颜知己遍地,陆小凤觉得他依然不能说懂女人的心思,在他看来上官飞燕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。
“要不我们还是问春雨?”
说这话的时候陆小凤的脸上浮起的是笑。他确实应该笑,一个问什么都能给出答案的朋友,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。当然他的笑更多是抛开了心下的烦躁后,刻意寻的一个能让两人心情都好起来的话题。
“说来,七童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我们问什么春雨都会告诉我们?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花满楼的体贴既然能给别人,那自然少不了陆小凤的那一份,明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这么说笑,他依然十分的配合。
“我总觉得花家或许会出一个入赘的少爷,你说呢?”
“花家从没有这样的少爷。”
这话花满楼说的十分肯定,不过转头他又笑着加了一句。
“不过花家有一个喜欢去沙漠小住的少爷。”
嗯?这是什么意思?是他想的那样吗?陆小凤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。那八卦的小眼神扑棱扑棱的眨着,一会儿看一下花满楼,嘴边的话更是转了三个圈,才说出口。
“七童,你的意思是,这春雨……”
“我们是朋友,一个能常去走动的朋友,怎么,有什么不对吗?”
好吧,朋友,只是现在是朋友,将来是什么就不好说了是吧。
“对对对,朋友,都是朋友。”
他懂,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朋友,他能不明白他顾忌别人清白的心思?唉,七童啊七童,这就是不怎么和女人相处的坏处了,太容易害羞啊。
春雨在小镜湖绿洲的酒肆柜台前一脸打了十七八个喷嚏,按阵势下的绿萝赶忙去煮了一碗姜汤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