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知那cuī • qíng粉沾了水后味道更重,底衬外衣全是那味道,白棠这才反应过来,向柳如澜怒吼,“臭狐狸,你对我下毒!!!”
柳如澜被白棠一顿毒打,却也没还手,一时兴起的恶作剧,就这么遭殃在自己头上,真真作茧自缚。
打累了的白棠靠在石头上休息,依旧愤愤不平,“不行,这样太便宜你了。”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。
柳如澜微微一滞,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白棠盯着井口大小的洞口暗自叹气,捉弄他也得先出去再说啊,遂问道:“喂,臭狐狸,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出去啊?”
柳如澜想了一想,“有倒是有,只不过……”
“只不过什么啊,先出去再说。”
柳如澜无奈,在空中画了几笔,随后向洞口打去。
等了约半炷香的时间,洞口飞进两只白鹭,稳稳地落在地上。
白棠看看白鹭,又看看柳如澜,脖子一歪,“你是饿了吗?”
柳如澜鄙夷地对她翻了个白眼,自顾自走到一只白鹭前,双手抓起白鹭的爪子,白鹭瞬间吃力地扑腾起翅膀,向上飞了起来。
白棠满脸黑线,这方法……可真够狼狈的。
飞在空中的柳如澜更是一脸难看,想他堂堂妖界少主,却要吊在野鸟身上才能脱险,这以后面子还往哪儿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