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人家,歹人家,不该斜插这朵海棠花,扭扭捏捏多可爱,风流就在那朵海棠花。”
“海棠花来海棠花,倒被军爷取笑咱。我这里将花丢地下,从今后不戴这朵海棠花。”
“凤姐一见事有差,逃到后面我躲避他。”
“任你上天到地下,为军的赶你到天涯。”
戏正进行到高潮,观众看得津津有味,虹影站起身来,在丽芬耳边说:“我出去方便一下。”
凤姐下去了,正德也下去了,舞台暂时是空的,只有一把椅子一张桌,小锣搭板响个不停,演员下场喝口水后,凤姐正德再依次上场。
“你快去快回。”丽芬目不转睛地,生怕错过了哪怕一个瞬间:“后面的戏还要好看。”
“前面走的李凤姐。”
“后面跟随正德君。”
正德君追凤姐到门口,掌声再次通彻天花板,有人把手掌高高举起,舞台上望下去,黑黢黢地,像分叉了的枝桠,有一道苗条的影子,在这些长长短短的枝桠中奋勇突围,顺着长长的通道,往外走出去。
好戏要登场,明天我不更,后天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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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一章毛巾
“进得房来门关定。”凤姐唱。
他的目光跟那翩然的身影而去,心刹那间便空了,唱道:“叫声凤姐你别走远。”
“严幼成是不是唱错词了?”老听这戏的观众每个字都记得分明。
大庆端着茶壶在幕布旁,听到这里心都揪起来了,心想,爷啊,你可别犯糊涂啊,别因为个女的,把自己多年打下来的江山给砸了。
后面是一系列对白,他回过神来了,底子到底深厚,不显山不露水,演的不偏不倚。
还好,只是开了个小差,大庆擦去额头的冷汗,回头吩咐小路:“快,截住她,别让她走远了。”
盥洗室的灯光,总不那么明朗,她洗把脸,抬头照镜子,水珠子在脸上颤巍巍地呆着,稍微动一动就要晃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