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使神差的,他悄悄凑了上去,越靠近,他的心就跳得越厉害。
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,手足无措,浑身似乎开始发烫。
陆采盈似是撑不住,突然倒在了他的胸口。
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,谢易安心跳得更厉害了。
陆采盈似乎不舒服,重又起身,看着谢易安。
谢易安十分心虚,好像陆采盈看穿自己的这个所作所为,他下意识的解释:“我……”
陆采盈却皱着眉:“嘘……”
“啪。”
陆采盈一巴掌猛然拍在了谢易安的脸上,谢易安吃了一惊,陆采盈抬起手道:“看,我打死了一只蚊子。”
可她手里空空,哪里有什么蚊子?
谢易安也没同她计较,只是松了口气:还好,她没醒。
他扶着陆采盈起身,坐下来,看她打着呵欠,他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。
此前,他从未曾对任何人有过这种念头,即使是温皓月也没有。
他想要抱着陆采盈,想要将她藏起来,不被除了自己的任何人看到,想要亲吻,想要触碰,却又不敢过分亵渎,她好像琉璃美好易碎,需要用心珍藏。
虽然想一直这么看着她,可谢易安也怕她再受了风寒。
他要送陆采盈回房,陆采盈却要他练武。
他只得又给陆采盈练了几招,陆采盈却还不满,说他耍得不够帅,最后她又自己拿起剑来同谢易安对打。
谢易安怕她伤了自己,在一旁照顾着。
最后她实在是累了,动作都慢了下来。
谢易安抱着她越过墙,站在柿子树上,陆采盈指着月亮说:“这月亮好漂亮。”
谢易安只当她又起了思想情绪,便道:“别怕,以后我会照顾你,一直照顾你。”
陆采盈却靠在他的肩头睡着了。
陆采盈第二天醒来之后头昏脑胀,什么么都想不起来。
小禾看着她笑嘻嘻的,陆采盈问她怎么了,小禾把昨天的事告诉她。
小禾没有告诉她三皇子的事,她觉得这种事就应该让三皇子自己告诉姑娘,姑娘可能才会高兴。
陆采盈大吃一惊,自己喝醉酒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吗?简直大型社死时刻,没脸见人了。
好在她今天不用见到谢易安与谢子谦,太子大婚,他们两个估计也很忙。
想到此陆采盈又喝了一碗醒酒汤,然后道:“不管这么多了,我们去街上看热闹。”
到了街上,温皓月的八抬大轿刚刚过去,那轿子大红幔子厚重而华丽,上面全用金线织就金凤和瑞兽,大红的喜字在阳光下还闪着耀眼的金光。
礼官在前,后面是十里红妆,各种鼓声齐鸣,百姓都聚在街头驻足观看。
陆采盈头一次见到古代的娶亲仪式,也是十分好奇。
她听说,皇家娶亲,新郎不会亲自来迎,所以才没有看到太子的身影。
百姓们议论纷纷,都说太子成亲果然声势浩大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另有一队人马,快马加鞭,宫中跑去。
这天,谢易安似乎回来得很晚,王妃跟秦王也面带忧色。
陆采盈很纳闷,然后才知道,榆中急报,当地百姓反了,一个名叫杭天志的人,本是一镖局的镖头,突然带领镖局所有人斩了县令和里面的衙役,占地为王。
这还不算,他又迅速攻占了周围其他县镇,现在整个榆中已经全部被他占领,周围就是豫州,他现在正在打豫州的主意,如果朝廷再不行动,怕是不堪设想。
陆采盈很是惊讶,主意是小说里,似乎没有这百姓起义事情,而且杭天志这个名字她也没听过。
谢易安道:“难道此人会是无缘无故就反了吗?”
秦王摇头,原来榆中近来大旱,已经持续了几个月,朝廷之前倒也拨了粮食,只不过应该可能是被贪墨了。
因为造反的贼军告知天下书里就有写,榆中百姓饿殍遍地,民不聊生,每天死伤无数,可官员们却每日大鱼大肉,吃的脑满肠肥,整个榆中除了个别富商救济百姓,官员从不曾施粥。
有百姓质疑,都被衙役抓进牢中打死了事。
如果再不反抗,那么他们只能等死。
那告天下书写的慷慨激昂,言辞犀利,据说也是杭天志自己写的。
他倒是好文采,虽没见过他的人,可听说他武功颇高,可百发百中,结合告天下书来看,他倒是文武双全。
只不过走上这么一条路,可惜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第二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