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长生迅速赶到那四个类人型诡异所化的灰烬前,随意翻找了一下,果然又找到四支被埋在灰烬中的瓷瓶。
收入弥芥袋后。
他头也不回地掠走。
一柱香后。
等更多的诡异和半诡异赶来时,早都已经没有了令长生的踪影。
“该死!又是那个接连猎杀我们的血食牲畜干的!”
“真是一头狡猾的血食牲畜!”
另一边。
令长生穿梭在山林中,心里其实一直有个疑惑。
就是虚妄沼泽中的那头道宫境的诡异,为什么突然召集大量的诡异和半诡异,要对集镇发起攻击?
难道真的是为了突破,需要大量的血食?
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。
但令长生这十天里不断猎杀诡异和半诡异,却隐隐感觉事情或许不是这么回事。
集镇的最强者莫烟客,应该隐瞒了什么。
他并没有将真正的原因告诉集镇中的人。
思绪一闪而过。
令长生摇了摇头,并没有过多去想。
反正这跟他没关系。
他只希望集镇里的人们能多坚持一段时间,好给他争取到更多的时间打探地心ru的下落。
“说起来,之前也曾逼问过其中几头诡异地心ru的消息,可惜,那些家伙宁愿死也不肯透露。”
思绪闪动间。
令长生在一棵大树旁停了下来,一个起跃,窜上三米多高的枝干,然后又往上跳了两段,将身体隐入树冠中。
前方出现了一处诡异营地。
这样的诡异营地,令长生这十日间已经遇见过好几个。
大量的诡异和半诡异聚集其中,太过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