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开颜眼睛一瞪,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“猜的。从你所谓的前度,到刚才他搭在你肩上,你的表情。”
“你扯吧。”曲开颜才不相信他一个直男能看穿。
有人继续论证脸,“起码你看着我的时候,不是这样的。”
大小姐呸他,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哦。”
“我也该相信你,曲开颜不会这样的。她顶多脾气大了点,妖娆任性了点,即便她把我气得要呕血,那也是她混账而已。”
有人笑得咯咯地,扣他字眼,“你哪里呕血了,呕给我看看。”
周乘既抬手,给她看他的袖子。咖啡渍之外,还有个烟灰燎的黄斑,他说就是他气得挂了她电话抽烟掉上去的。
“你就这样去陈家赴会的?”妖娆正主,忽地抬手臂,甚至稍稍踮了踮脚尖,才够准确无疑地圈住他脖颈。
周乘既一时不疑她是如何知道的。只觉得感官里,有什么孤孑的魂附在了他身上。
凉凉的,柔软馥郁香气的。
四目相对里,他凭着荡漾的本能把手去环腰的人托抱到镜前台盆上。
呼啦啦,曲小姐的化妆包散了一地。
里头的水ru精华,俱是玻璃瓶的。她都没来得及骂莽撞的人,你弄的,你给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