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比她家超市里那几十块钱的高级点。
“喝了我的酒,就得替我办事了啊。”陆京辉在旁边冷不丁来这么一句,打断了彭文慧的自我陶醉。
吓得她嘴里的酒差点没喷出来,她蹙眉赶紧放下杯子怒斥道:“你疯了吧!我说你咋无缘无故让我喝酒,感情你是黄鼠狼拜年不安好心啊!”
彭文慧怒瞪着陆京辉,身体本能地往沙发后面挪动两下。
陆京辉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,又气又笑。
上下看了她一眼,没好气道:“想啥美事呢!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,真睡了咱两还不一定谁吃亏呢。”
闻言彭文慧怒了,摸了摸背后的抱枕,想都没想抽出来冲着陆京辉扔了过去:“你说谁没有二两肉呢!”眼看着陆京辉往右一闪,抱枕擦着他的胳膊直接飞向他身后。
啪!一声,电视柜上一个花瓶落地应声而碎。
陆京辉转头望向电视柜,看了眼地上又回头看看彭文慧。
他后知后觉的发现,彭文慧可能还没醒酒,要不然不能干出这么虎的事。
大晚上不想和一个醉鬼墨迹,他收起酒杯,起身想回屋睡觉。
彭文慧后知后觉自己好像闯祸了,她想解释一句。
坐沙发上,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刚转身的陆京辉…裤子。
陆京辉往前走,彭文慧抓着他裤子,被他这么一带,人从沙发上跌下来了。
于是陆京辉的运动裤就这么一把被彭文慧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