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点而言,他的确没说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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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动前一天。
由于鸢尾盛典的主办城市就在隔壁省,赵登高亲自开车,将她和时雨捎了过去。
三四个小时的车程,很是令人困倦,但为了确保她第二天处于最佳状态,刚到邻省,赵登高就马不停蹄地把她送去了约好的会员制高端美容会所。
直到天黑,许星宁全身上下每一处看得见的地方都被精心打理了个遍,赵登高这才肯放她回去休息。
自从杀青之后还没这么累过,一回到酒店,她差不多是倒头就睡。
翌日,大清早。
许星宁睡意正浓,时雨将她叫醒,紧接着造型师和化妆师一干人等围着她忙活开来。
整个过程她都迷迷糊糊,上妆时索性闭眼补觉,像是任人摆弄的漂亮芭比。
忙到近中午,时雨拎着大袋小袋的外卖回来,将丰盛的午餐分给妆造师,给许星宁的却只有一杯美式。
许星宁看着她空空如也的左右手,有些诧异:“没了?”
时雨为难地笑笑:“赵哥说你要走红毯,指不定还得上台领奖,只能喝这个,而且……”
许星宁接过咖啡,拉开饮水口,随口问道:“而且什么?”
时雨环顾一周,见最后一位工作人员也拿着餐盒去了休息室,才压低声儿说:“而且赵哥还说,徐晚棠那边艳压通稿都写好了,咱必须惊艳出场,把他们团队脸都打肿。”
许星宁好笑地问:“那我们没买通稿压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