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药下肚,江楼楼差点断气,毕竟这碗药量是她中午的两倍还多,再者她饮药期间一直捏紧鼻子没法呼吸,导致她差点大脑缺氧。苦味迅速在她嘴里肆意蔓延,江楼楼甚至都来不及反应,转瞬间苦得她大脑发昏。
约莫过了三四分钟,苦味逐渐淡去,到了江楼楼可以接受的地步,她痛苦的神情才恢复自然。
情绪稳定下来的江楼楼注意到方才喝药的碗,好像比寻常的碗大了许多,而且样子很熟悉,她不禁问道:“这碗你在哪里拿的?”
“忘了,盛药时随手拿的。”
江楼楼挠了挠头皮:“是不是小厨房碗架的最下面一层?”
“好像是。”被她这么一说,镜辞隐约想起来了。
没想到江楼楼立马干呕起来,“你……”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,只有满胃的恶心。
“怎么了?”镜辞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是这种激烈的反应。
“那是风化硝用小白鼠做试验的碗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上次后勤部主管叶漫新来找他,说她们部门最近总有老鼠出没,请风化硝调配一副能消灭耗子的药物,风化硝就是用那个碗调配的。”
虽然她不知道地府为什么会有老鼠出没,但她清楚地记得那天风化硝用小白鼠做试验时,曾有一只小白鼠爬到她的脚上,那种热乎乎软嘟嘟的手感,令她身上直起鸡皮疙瘩。
镜辞居然用那只碗给她装药,万一里头还有残留的老鼠药渣,那她岂不是彻底凉凉了?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镜辞的面部表情过于平淡,以至于江楼楼认为他根本不在乎她的生命安全。
“我要被你害死了。”
“错了。”镜辞驳回她扣过来的一口大锅,“你本就是死的,只要不触及到一些特殊规定是不会灰飞烟灭的,只会有些不良反应。”
“什么不良反应啊。”
“比如说变成一只老鼠。”
噗——
江楼楼差点一口血喷出来,上次才体验过变成猪的感受,这回又要变成老鼠,就不能让她遇到点好事儿吗?
不求出门能捡到一百万,好歹让她感受一下地府的人情温暖啊。
镜辞道:“我掐指一算,你最近有一场小劫难,不知道是不是变成老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