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辞试图抚平她的情绪:“你先别激动,当心病情恶化。”
话说出口镜辞更为错愕,明明是江楼楼先对他发脾气的,怎么反倒成了他安慰她?
算了不管啦,就当他宽宏大量吧,人间不是有句话说“宰相肚里能撑船”嘛,那他就当一回宰相吧。
“我怎么能不激动,你和他们肯定密谋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。说吧,你们是不是打算让我上了手术台就下不来了?是不是打算掏我的心,挖我的肝,卖我的肾?”
原本还以为江楼楼的脑袋变灵光了不好糊弄,但听过了她这般驴头不对马嘴的话,镜辞突然觉得自己高看她了。用脚指头想也不可能卖她的肾,卖给谁,谁肯买?
“你觉得谁会买你的肾?”
“我哪知道,说不定你们手上有大客户。”
她的话倒把镜辞气笑了:“你一个鬼,去人间走几圈都没有人能看得到你,买你的肾做什么,挂在家里净化空气吗?”
对哦,她是鬼,又不是人,就算买回去了,也没法匹配啊,江楼楼思路转开了,说道:“既然不是挖心掏肝卖肾,那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后果?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,你说与我听又能怎样?”
镜辞只怕她听完反悔,所以一直不肯说,也怕她没办法接受这个结果,打算继续闭口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