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她……出城了?
江楼楼冒出往回走的念头,但又觉得太丢人了,好不容易在镜辞面前硬气一回,怎么能轻易低头。
算了,大不了今天再露宿一回野外。
就在江楼楼打算继续往前走的时候,天空突然乌云密布,一阵儿风掀起她的衣摆,紧随其后的是瓢泼大雨。
江楼楼还没反应过来,大片的雨滴已经将她衣衫淋透,江楼楼赶忙找地方避雨。
雨滴练成了线,放眼望去四周水茫茫,白蒙蒙,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遮挡的东西。
本就是深秋时节,雨水更是寒凉,浑身湿透的江楼楼冻得直打寒颤,早知道就回客栈睡着了。人啊,总要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价。
镜辞撑伞替她遮雨时,江楼楼一时还没反应过来,过了好一会儿她感受不到那股来自头顶的力量,那股啪啪将她砸蒙的力量,她才意识到头顶撑着一把伞。镜辞道:“好端端的乱跑什么,一场秋雨一场寒,回去吧。”
江楼楼瘪嘴,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也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这伞那么小,镜辞把一大半儿空间都匀给了她,那些雨水却落不到镜辞肩上,他的衣服从始至终都是干燥的。江楼楼道:“你原来可以避雨,也不教教我,害得我淋成了落汤鸡。”
镜辞道:“你走得那么快,谁能追得上你。”
这话要是别人说她可能就信了,唯独镜辞说她怎么着都不会信,一个可以瞬间转移的人说追不上她的脚步,除非她的智商三岁半,不能再高了。“我信了你的鬼话。”可是转念一想,镜辞说的确实是鬼话,那他们两个鬼在聊天,岂不是鬼言鬼语?
镜辞带江楼楼回了客栈,客栈老板看到江楼楼淋成这样,出于好心和善意,他让小二去厨房端一碗姜汤送到江楼楼所居的客房内。姜汤是提早熬好的,尤其在秋冬季节,客栈的后厨总是常备浓姜汤。
一剂热乎乎的姜汤端上来,小二及时退下,不耽误江楼楼换衣裳。
姜汤熬得很浓,刺鼻的姜味儿劝退了她,江楼楼道:“我不喝。”
镜辞劝道:“老板一片好心,你若不喝岂不是辜负了?”
这个道理江楼楼自然明白,可她实在忍受不了姜汤的味道,她可是连姜丝可乐都喝不下去的人,何况是纯姜汤。
江楼楼道:“那你喝吧,反正你也淋了雨,虽然你会避雨术,但也吹了冷风,也很适合喝一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