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化硝听到“哎呦”一声呼叫,抬头朝门口定睛一看,调侃道:“江助理许久不来,怎么一来就送这么大的礼,倒让我不知道拿什么回礼。”江楼楼咧着嘴,疼得说不出话,面对风化硝的打趣儿,她吸溜着说着:“师傅,我都摔城这样了你还拿我寻开心。”
风化硝说道:“徒弟终于想起师傅了。”
江楼楼一边揉膝盖一边佝偻着身体朝内殿走去,风化硝这儿一如既往药味浓重,江楼楼直入正题:“师傅,徒儿有事请你帮忙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风化硝手下的动作一刻没停,好像很急似的。
不过联想到他平常也是这样不肯闲着,江楼楼也没多问。她说道:“你给我几包mí • hún药。”
“mí • hún药?”风化硝问:“你要mí • hún药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有用了,您先给我几包,过后我再告诉您具体原因。”
不料风化硝却摇头说道:“安神药有,mí • hún药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江楼楼一副不相信的模样:“你们医生怎么可能没有mí • hún药,就是那种喝了能让人吐真话的mí • hún药,我有急用。”
风化硝摊手:“世上没有任何一种药可以让人喝了之后说真话,唯一能说真话的办法,就是对方自愿告诉你。”
江楼楼还是不太相信:“师傅,你是没有还是不想给?”
风化硝微微一笑:“你好歹也是在人间寒窗苦读十六年,九年义务教育,三年高中教育,四年大学教育,怎么连这点医学常识也没有?”
江楼楼表示委屈:“我又不是医学生怎么知道,真的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