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说服了自己,附议似的点点头,然后提着浴巾进入浴室。
水声窸窸窣窣淋在了她脑袋上,厨房也传来炒菜的声音,估计是肖白在热昨晚的饭菜了。
快速洗了个战斗澡,然后……她绝望的发现自己没带恐龙睡衣。
陈芸表情一瞬间裂开,内心小世界一瞬间狂风暴雨,比依萍她爸拿着鞭子打依萍那天的雨还要大。
她绝望的抱紧可怜娇小又无助的自己:“天要亡我啊!”
看到洗手台上的“衣服”,她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挑起。
“这么点布料这么贵?切~”
现在怎么办啊,她可不想再穿这点布。
犹豫了半天,她还是选择朝着门外喊:“那个……宝宝,你现在干嘛呢?”
门外,今日贤惠白把热好的饭菜放在桌上,闻言答道:“在等你吃早饭。”
“那帮我拿一下睡衣呗,就恐龙那个。”
“好。”
他进入她布满少女心的房间,在粉粉嫩嫩的床上找到睡衣,上面残留着她青柠味香香的味道。
冬日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子,窗台上那只插在花瓶里的玫瑰生机勃勃,散发出清香。
窗外王奶奶家墙头上的梅花开的正好,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。
磨砂玻璃门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,就如他刚刚看到的那样,少女伸出脆生生如莲藕般的手臂,连声音都带着少女的娇羞。
“找到了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她无处不让自己心动。
肖白强迫自己不再把注意力集中在磨砂玻璃门上,他去厨房脱了围裙,拿了餐具后乖乖坐在椅子上等陈芸。
“铛铛了铛…”小可爱突然出现。
眼前多了一条项链,她走到他面前弯腰与坐下的他直视,清香的青柠味把他包围,肖白脑子一瞬间晕乎乎。
像电视里催眠师一样,她笨拙的在他眼前晃着项链,那颗小小的玉石在他眼前左右摇摆。
肖白:“……”
我把你当女朋友,你却把我当智障。
“唉~又要干嘛呀?”
“嘘,”她神秘兮兮的把拇指放在嘴边,眼神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,“阿弥陀佛嘛哩嘛哩哄,刚刚你什么也没看见,什么!也!没看见!”
肖白:“……”
女唐僧芸继续念念叨叨,跟老家庙里早起念经的老和尚一样。
肖白持续无语。
一晚上被她诱惑到没睡觉,现在还要遭受她的催眠,肖白觉得她要是再念下去自己就真的快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