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没出医院多久,她走在绿道下面时,总觉得后面有什么人跟着自己。
这是她的直觉,作为她最基本职业时的直觉,而这个直觉在她的精神力和灵魂力大力提高之后更加明显。
她终于在某个拐角处停了下来,当察觉到后面的脚步一步步逼近,只有一个人时,她做好了全神贯注的准备。
等那人迈入自己这个拐角的方向时,她猛然窜了出来,以敏锐的身手迅速的将对方擒拿,靠在了墙上。
对方显然不知道肖之漾的身手如此好,他拼命的挣扎着,但是面前这个看似不够高大的女人力气却好像出奇的大。
“谁叫你来的?你跟着我干嘛?”肖之漾问道,顺便掰断了他的一根手指头。
“我不是坏人,对不起,我错了!”男人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,急忙求饶,“我是这个医院的警卫,我是怕你一个人走路回来有危险,才跟着你的。”
肖之漾可不信,这种方式是来特意保护自己,她再次掰断了他的一根指头:“说实话,不然我将你十个手指头一个个的全部掰断,即使你去医院动手术也恢复不了从前的样子!”
那人明显想不到肖之漾会如此狠辣,他痛得哇哇大叫,终于说了实话:“我真的是警卫,不信你可以看看我里面穿的的确是制服。是萧芝小姐让我过来的,她让我教训一下你这个敢勾引她男朋友的女人,她给了我一万块的现金,说事成之后还有一万块,并且说如果你出事,医院也会帮忙隐瞒下来,所以我答应了。”
肖之漾随手扯开了他的衣领,里面居然真的是警卫的制服。
万万没想到,这个看着正常的法治社会,居然会有如此奇葩的行为?她之前还觉得这个世界的逻辑比较正常,但现在看来也充满着狗血与妒忌。
肖之漾果断立刻的报了警,然后拿出了手机录音:“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,不然我会继续掰断你的手指。”
警卫看到她报警,吓得浑身都有些发抖:“我求求您了,别报警,千万别报警,我这一家老小还等着我的工资呢!而且要是得罪了萧芝小姐,不今我吃不了兜着走,你也别想好过。我可以把小姐叫来,你们有什么恩怨,能不能自己解决?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干这种事情了,我本来想趁机吓你一下打你一顿的!”
肖之漾可不管他的逻辑,现在说的好说吓一下,指不定什么shā • rén放火的事情都能干的出来,这种为了钱能做违法事情的人,估计也不是第一次做萧芝的走狗了。
人做错事了,就一定要付出代价,心疼自己的一家老小,在做之前就应该想到后果。
肖之漾果断没有心软,继续掰断了他一根手指:“快点说,我来录音。”
那个十指连心,那个警卫疼的不行,又想到自己的手指做手术也不能恢复过来,更加害怕了。于是果断将萧芝指使他教训肖之漾的事情再次重复了一遍。
直到警察过来了,肖之漾才放开警卫。警卫还在那大喊大叫,说肖之漾欺负他,故意伤害他,把他的手指掰断了,要先去做手术,并且还让警察做主。
肖之漾翻了个白眼,又在他那几根被折弯的手指上重重的掰了一下,将手指骨回位。她说掰断,只不过是吓唬他而已,手指骨头哪有那么容易掰断。她不过用了一种特殊的手法,让他的手指在脱臼的同时更痛而已。
很快,因为证据确凿,萧芝也被传唤到了警察局。
见到萧芝,警卫立刻思考,否认自己的所作所为是萧芝指使的,一口咬定是自己见色起意,看她一个人回家所以才动了坏心思。
肖之漾果断的将刚刚在实验室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,表明了萧芝对自己的误解和醋意,又将刚刚的录音放了出来。
萧芝气得脸色发白,但没有过多的辩解,只得打了律师的电话,让他来保释自己。
说完,她简直吃得肖之漾的心都有,不仅招惹张逸闻给自己添堵,而且还把自己给弄到警局来了,甚至不同意私了。
为了调查犯罪动机,警察局甚至把张逸闻也给请来了。
张逸闻倒没想到肖之漾能把萧芝弄来警察局。其实,平时在医院有哪个小护士接近自己,萧芝或多或少会以自己的地位给人难堪或者是下绊子,但这一次倒是踢到铁板上了,他甚至有几分想笑。
而萧芝以为她会帮助自己说话,没想到张逸闻只是如实的说了下午和晚上发生了两件事。
最终,动机明确并且有口供证据,但由于并未对肖之漾本人造成明确伤害,警卫和萧芝都被处以行政拘留15天,并且要接受教育改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