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想带她去见局长。
刚要出楼梯间,谢晴阳又是想起什么,转过身子道:“把眼泪擦一下。”
许溏溏本来情绪都还好好的。
被他说了几句,硬是哭成了花猫。
她伸手在兜里掏了掏,软乎乎地说:“没有纸。”
谢晴阳无奈地看了她一眼,伸出衣袖贴在许溏溏的眼角,小心仔细地帮她擦拭起来。
洁白的衬衣被她的泪水所浸湿。
留下一块又一块水渍。
许溏溏怔住,一动不敢动。
她没记错的话,谢晴阳应该是有轻微的洁癖,他怎么能用衣袖帮她擦眼泪,不嫌脏吗。
没等许溏溏多想,谢晴阳已经帮她把脸擦拭干净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谢晴阳领着路子,敲响了局长的门。
“请进。”
局长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,瞧见来的人是谢晴阳,眉头稍微皱了皱。
“晴阳?你又来干什么,刚才同我理论了小半个小时还不够吗?耳朵都要起茧了。”
谢晴阳先前就已经来过了?
许溏溏跟在对方身后,进入了局长办公室。
“许溏溏?”局长随后发现了她的身影,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
谢晴阳开口说:“局长,既然您已经听我说够了,那不如听听许溏溏她自己怎么说。”
说完,他转过头鼓励地看了许溏溏一眼,便退出去拉上了门。
局长饶有兴趣地打量许溏溏一眼,开口问:“你想和我说什么?许溏溏。”
在这种场合直面局长,许溏溏其实心里也有点打鼓。
回想起先前谢晴阳说的话。
如果你自己都相信,那还有人会相信?
许溏溏深吸一口气,不矜不伐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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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还有谁比屋内的许溏溏更紧张,那便是守在门外的谢晴阳。
他驻足绕了一圈又一圈,也不知道许溏溏有没有将对方说动。
许溏溏平时倒是巧舌如簧的。
希望不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才是。
“谢晴阳?”
侯副局长唤了一声,从走廊那边走了过来,“你在这干嘛?找局长吗?”
谢晴阳朝身后指了指。
“许溏溏在里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