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恩有些玩味地看着他:“是什么?”
“她的所有都是她的,包括我。”
白恩却皱眉似是不解。
“为什么,明明离婚了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。她对你执念太深了,病情复发、加重,直接原因都是你,可以说离了婚对你们都有好处。你可要想好了,她现在很危险,除了有自杀倾向,说不准还会对他人有暴力倾向。虽然看你来你不会打不过她,但她可是会玩枪啊。还有,抑郁症患者特别敏感,有些话根本就听不了。
“再说,她现在的身价过百亿不过分吧,三分之二啊,再怎么挥霍也够你和家人一辈子了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她是我太太,是我的爱人。她比什么都重要,我怎么可能不要她不管她。”
“哈哈,这话你应该早点给她说,说不定效果会比我做心理治疗好很多。”
白恩如释重负地伸了个懒腰,又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钥匙给他。
“你们家有一个一直锁着的储物间?南说,如果你要走,就让我把钥匙扔了。虽然她没说你不走怎么样,但我觉得那里面的东西应该是和你有关的。”
江莫熙接过钥匙。
他本想留白恩住一晚,可白恩说自己认床,还是回去了。
江莫熙也不勉强,送他离开后回到卧室,端详起床上睡着了的美人。
他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南琪晟怕他,为什么她在他面前那么小心,为什么对白恩那么依赖,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别人他们结婚了。
江莫熙又看了南琪晟许久,最终还是起身,去了储物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