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弄的?她不相信,除非是自残,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严重。
“夏小姐…”
阿杰把昨天晚上在酒店门口找到冷亦寒时看到的都跟夏若梦描述了。
夏若梦气愤的挂断电话,打碎了车窗,他居然真的自残。
夏若梦气冲冲的走到男人面前,“冷亦寒,你是不是疯了,你为什么要打玻璃?”
正吃着饭的冷亦寒抬头问,“什么玻璃?”
“你的手,你为什么要用手去打车窗?”
还跟她装,这男人就是疯了。
听到这话的冷亦寒神色渐渐冷冷了下来。
为什么?她不该清楚吗?说起这个,他就来气。
冷亦寒问,“阿杰告诉你的?”
夏若梦拉下脸,“不是,是我问他的。”
冷亦寒,“…”
有区别吗?
冷亦寒左手拉住夏若梦,“跟我走”,
夏若梦却挣脱开他的手,“不走,你先跟我去医院。”
冷亦寒虽是在气头上,但心里还是有几分担忧,“去医院干什么?你生病了?”
夏若梦送给他一个白眼,“当然是你的手。”
冷亦寒拒绝,“这点小伤都要去医院,还是不是男人了。”
夏若梦立即反驳,“我管你是不是男人,你现在必须跟我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