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满懊恼地抬手捂住头:“天啊!我把伞落在车里了,我怎么这么猪头!”
喻即安闻言扭头,刚好看到她翻了个白眼,忽然就觉得有点好笑。
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,往头顶一撑,问她:“跑么?”
“跑跑跑。”梁满道了声谢,往下外套底下一钻,抱着包就和他一起跑起来。
雨变得大了一点,他们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,梁满听见风声从耳边刮过,头顶是噼里啪啦的雨声,他们在雨幕里一起奔跑,水花溅到了裤腿上,已经顾不上脏不脏了。
喻即安将梁满送到她的车边,她忙拉开门坐进去,正准备拿伞给他,就见他转身一阵猛跑。
看着他有些狼狈的身影钻进车里,梁满扶着方向盘忽然无奈地笑出声,这可真是……
他们也算是有难同当了吧。
她把伞又放下,关上车门,系好安全带,给喻即安发了个电话,把地址报给他以后,又说了句:“一会儿你跟着我,直接开进地下车库,你的车停在27号停车位,记得了?”
喻即安应了声好,没多问别的,他猜应该是房子绑定了停车位。
这次要看的房子在荔憬花园,和距离肿瘤医院更近的望园不同,荔憬花园离容医大一附院要略微近一点,喻即安看到了不少平时上下班会路过的店铺。
喻即安把车子停在27号停车位,下车后看到梁满从更里面的一个停车位走出来,手上拿着两把折叠伞。
“走,我带你去看房子。”梁满把一把伞递给他,笑着道。
地下车库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,映衬得她的双眸格外明亮。
喻即安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想起幼时一个邻居家的小女孩,已经不记得对方长什么样了,却还记得那个时候她是周围所有小孩里玩具最多的,还很大方,每次都主动跟他分享自己的玩具。
后来她的父母工作调动,从铁路局家属小区搬走了,就再也没见过。
他垂了垂眼,接过伞,跟在梁满后面往外走,边走边问:“梁小姐似乎很喜欢这套房子,是得意之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