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崽不依,嘤咛着,往一旁挪了挪。
但还是躲不过德莱斯的“魔爪”。
他把自己的小脑袋伸进了爆米花盒,背过身,想藏在沙发角,缩成团,嘀嘀咕咕:“不打不吃,好疼好苦,我不要。”
“老子不惯你。”
德莱斯蛮横的拽过月崽的小胳膊,先拿过一颗指甲盖大小的圆药片,用力捏开月崽的小嘴,塞入,然后单手拧开矿泉水瓶,给他大口猛灌,逼他咽下。
一套操作迅猛至极,小衣服前襟湿了一片,月崽呛咳一声,泪眼汪汪,委屈要哭时,药片已卡在了喉咙口,苦涩的味道,一下在口腔中漫开,但德莱斯用力捂着月崽的小嘴,不让他吐出来,就像宠物主人,在给宠物喂药,毫无温柔可言。
“苦苦的……”
德莱斯拿过放在茶几上的白砂糖,对,就是炒菜用的白砂糖,舀了一勺,丢进了月崽口中。
“甜了?”
月崽拨弄着自己的小手指,低下头,气鼓鼓的不吭声,自闭:“……”
随即,德莱斯咬开针筒盖,单手将注射剂灌入,推出空气,强硬的让月崽趴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转而一手摁住月崽的后腰,一手一把拽下月崽的裤子,露出白嫩的肌肤,“嚓”一声,针猛地扎入,疼的月崽抱住小脑袋“啊”了一声,小脸皱起,哽咽一声细细弱弱的声音,要哭不哭的。
针一打完,德莱斯拎起月崽,搁置一边,开始收拾医疗垃圾。
他眼瞅着月崽顺势爬下了沙发,也没管。
哪怕月崽红着眼,气呼呼的将爆米花桶扔在了他脸上,才打扫完的客厅地面,又脏了,德莱斯眼底失了一分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