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调局许寒在私下接触魏家灭门案的陈旧卷宗。”
蒋家大宅。
蒋霆风从精神疗养中心归来,已是深夜11点。
他步入家中大宅门,刚放下手机,便听到客厅中来自大哥蒋霆山的抱怨声。
“虽说都是一家人,可特别时期,二弟非得把人从局子里弄出来,好了,现在我们蒋家罪加一等,妈,你看看现在外头是怎么说我们家的?滥用公权,包庇罪犯,有失公允,现在好了,我明年的参选计划,也落空了。”
老太太拨动着佛珠,慈禧似的坐在红木沙发上,戴着金丝框老花镜,穿着黑色金纹旗袍,雍容秀雅,只字不言。
蒋霆尧正站在客厅一旁的窗边,望着山中月色,沉默不语,听着抱怨,无任何表态。
蒋霆风步入后,将公文包交予下人,单刀直入主题,“你们对魏云还是抱有偏见,她这事,的确做错了,可为的都是大哥你,她想以伤害自己,要挟顾家为码,让顾鸿鹰继续支持蒋家,提供参选资金,她是为了这个家!”
“还有,我刚得到消息,特调局新任科长许寒,正在重新秘密调查魏魏家灭门案。”
蒋老太太拨弄佛珠的动作停住,睁眼。
蒋霆尧倏然转身,眼神冷峻。
长子蒋霆山诧异,“重新调查魏家案做什么?不都水落石出了吗?”
蒋霆风往沙发一坐,为自己倒了杯茶,眼神晦暗如渊,“魏云早前不是在顾烟萝庄园中声称见到了魏殊途吗?你们都不信她,可忽然有人又在秘密调查这案子,前后是否太巧合了?这许寒,白天才去医院探望过顾烟萝,想来是和她有交情。”
蒋霆尧眼瞳如刀锋般锐利,盯着自己二哥,反问:“二哥似乎不想这件陈年旧案重新被提及?也不想有人再碰这案子?魏殊途不是死了吗?既已是死亡的人,你们又何必这么介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