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鸿鹰身高体阔,却甘愿当着众人面单膝蹲下,伸手搂过车内的妻子。
“但凡你有一点事,多远我都得赶回来。”
直到拥住秦清,顾鸿鹰紧绷的全身,才逐渐放松,心口的大石落了下来,脏点没事,重要的是人还在。
秦清埋在顾鸿鹰怀里,肩膀发抖,哭声细弱,“我害怕,好多老鼠……到处都是老鼠……讨厌老鼠,不想再看见老鼠了,你得想想办法……”
“行行,想办法。”
世人皆知,只要秦清一哭,顾鸿鹰任何事都干得出来。
他拢抱过秦清,将她从车内抱出,旁若无人。
彼时,顾烟萝也是满身狼狈,走下车。
然后,她就听到一系列让她三观尽毁,并三观重塑的话——
秦清哭的越伤心,顾鸿鹰就越揪心。
“清儿,先去医院检查,乖。”然后,顾鸿鹰瞥见了秦清伤口可怕的脚踝,“怎么弄的!伤成这样!”他怒喝。
秦清:“老鼠咬的。”
秦清:“老公,好疼呀……被老鼠咬,会不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