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在此之前,先去把身上衣服换一下。”
“尸体的味道很刺鼻。”
举着扫把打墙壁上蜘蛛网。
弗兰克将萨妮安顿在了最先收拾出来的房间里。
布置好一切。
就挽着袖子走下楼,拿过了坎蒂手上扫帚。
“我来帮忙,你够不着。”
脱去了脏兮兮的外套,漏出了里面利落的薄衫。
当年那个年轻俊美红衣主教,变成更成熟更冷峻。
像是一瓶陈酿的酒,从一开始的生涩发酵变成烈酒醉人。
弗兰克更瘦了。
他身上有一种被岁月洗礼过之后沉底。
像是粗壮树木里一圈圈生长的年轮,外表看不出来但是气质沉底。
极具魅力。
系上头巾卷起袖子,从坎蒂手中拿过扫帚。
“这里有我就好,你把那边的窗台收拾一下。”
弗兰克握着扫把,用下巴指了指她刚才打过蛛网的地方,落满厚厚灰尘窗台地板脏的简直没法看。
“我可不想晚上睡在垃圾堆里面。”
风餐露宿够了。
清扫落满灰尘房屋可不是什么好工作。
那些被老鼠啃烂的家具,腐朽踩起来“嘎吱嘎吱——”作响的地板,以及盘踞在房梁上生存的蜘蛛。
捣毁它的巢穴之后,就会慌乱无措的窜出来,迈着长长的腿修补。
又或者直接掉落在弗兰克的脑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