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蛇妖!”慕柏急了:“你给他吃什么了?”
“解酒药,药都吃了你该给他满上了吧。”庚辰将桌上那些法器和典籍收进乾坤袋,一股脑的都扔给了慕柏:“他不喝酒,晚上怎么乱……唔……真香啊。”
姚靖驰把刚喂了庚辰鱼的那筷子放到庚辰面前,用眼神警告他不许乱说。
慕柏询问了沈伊意见后,还是给他斟了满满一大杯。
席间慕柏有意无意回避着谈论法器,姚靖驰也没说什么,介于庚辰埋头吃饭没有挑事,因此这顿饭吃的也算和谐。
姚靖驰和庚辰走后,慕柏看着椅在那里闭目养神的沈伊心中简直又爱又恨。
想到他绝了自己的路恨得牙痒痒,想起这么多年的照拂又总想给他找个理由。
要借着沈伊喝多的机会开口问吗?问的话又该怎么问?不问自己心里又有点过不去那个坎。
五味交织,慕柏抓狂的简直想把沈伊扔在这里不管了,可他还是没能狠下心,不情不愿的架着沈伊回了寝殿。
把沈伊放到塌上后转身要走,刚走到门口又有些于心不忍,折回来替他脱了靴子,解了衣衫。
奈何掌门服过于繁复,慕柏弄了白天都没弄开,反倒将那些衣带扯的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