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日刚大婚。”百里清安没说朝堂之事:“弟媳这时候应该在后宫陪母后呢吧?”
车轴发出微微异响,除去这身蟒袍,二人看起来就像寻常人家的兄弟。
百里清川看着前方的路,脚步很慢:“是啊,她这时候应该陪着母后闲话家常呢。”
说完他还调笑一句:“皇兄,最近是不是被皇嫂闹得不行了?”
“别提了,你皇嫂现在嘴刁得很,昨个我给她包了几个这么大个的饺子。”百里清安还伸手比了比大小。
百里清川一看,这饺子委实不小。
“谁成想她把饺子滚醋里,一股脑的都给吃了,怕是要酸死自己。”百里清安说的嫌弃,可眼里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“皇兄还嫌上了?你这福气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。”百里清川很会哄百里清安:“我和大哥到现在都没子嗣,皇嫂怀的哪是我大侄子啊,简直就是个宝贝疙瘩。”
“三弟啊,我只是个玩花逗鸟吟诗作赋的废人。”他拍了拍百里清川的手:“可我现在也是个做爹爹的人了。”
“皇兄此言差矣,谁说文人不丈夫呢。”
百里清安放松的靠在椅背上:“你从小就会哄我,可哄来哄去都是这套说辞,从五岁说到了现在了,也不知道换一套。”
百里清川道:“话不再多,有用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