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说:【如果你寒假回家的话,我想当面感谢你,我攒了一些钱,想吃你吃饭。】
不吃梅花糕的最后一句回复停留在——
【你真的想见我吗?】
梁又橙仔细回了想那个冬天发生的事情。
然后,蓦然想起了——
农历年下起的那场暌违三年、酣畅淋漓的冬雪。
脑海中像是有一团缠绕的毛线在一点点被解开,却又不知道迷雾的尽头将会通向哪里。
梁又橙的呼吸深了点。
“——又又?”一个男声打断她的思绪。
周祈铮撑着伞带着温笛走过来:“好巧,怎么在这儿遇到你?”
梁又橙的视线和温笛相接,两个女人都有些尴尬。
“同学聚会,我出来吃点东西。”梁又橙简短解释道,“哦,这家梅花糕很好吃。”
周祈铮于是仔细研究起菜单,温笛兴致不高,无论什么都说随便。
周祈铮:“又又,你有没有推荐的?”
梁又橙问了句:“温笛,你能吃得了甜的吗?”
温笛噘着嘴,瞟了眼梁又橙,没说话。
梁又橙没介意:“如果能吃甜的就吃全家福,吃不惯青红丝的就换成糖桂花。我请你们吃。”
于是周祈铮点了两个全家福的。
等梅花糕的时候,周祈铮随后背过身去,眼神朝温笛努努,悄悄对梁又橙说:“失恋了,不爱搭理人,你别在意。”
“……”
梁又橙猜出点什么。
她小小声:“人家失恋了你怎么还很高兴的样子。”
周祈铮按了按自己的腮帮,轻声咳嗽了声:“很明显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们叽叽喳喳的说什么呢?”磅礴的大雨中,温笛的声音中气十足,接着自言自语道,“等我体验完风土人情,我就离开望夏,不就是个男人吗?我不在乎!没必要为个男人要死要活的。”
她接着看了眼梁又橙,气呼呼又有些可爱地说道:“裴峙看不上我是他眼瞎,老娘肯定能找个比他好一千一万倍的。”
此时梁又橙的豆沙馅梅花糕已经做好,老板娘递给她。
梁又橙拿在手里,烫手得厉害。
周祈铮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姿态,揭着温笛伤疤:“我怎么觉得,你还在生气呢?裴峙不喜欢什么你就偏干什么,不然大雨天的,怎么还专门出来吃梅花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