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得发亮的衬衫,领口顶端的纽扣严丝密缝,就连袖扣也规规矩矩系上,配上银色的金属细框眼镜,浑身散发着儒雅、禁欲的气息。
但乔珊珊见过他发狠的样子。
以前有人绑架顾麟,顾斯卓急红了眼,当抓到人后,他拿着沾了血的刀子,在对方身上划了又划。
血溅四方,但他的白衬衫纤尘不染。
乔珊珊爱惨了他的反差!
她想,他在床上,表现定如他拿刀子划人一样,狂野得如同禽兽。
顾斯卓见乔珊珊一直盯着他,喊了两声都没反应,有些不耐。
但想到家中顾麟,以及顾母的无数次叮嘱,只好压下脾气,“珊珊。”
乔珊珊幡然醒悟,意识到自己出神,尴尬,“啊,斯卓,不好意思,刚在想事情。我们出发吧。”
她慌忙去拉安全带。
结果手被尖的东西刺了一下。
她下意识想叫出声,但生生忍住,在顾斯卓面前,她一向是大家闺秀的模样,大呼小叫,有失身份。
她侧头去看,只见座椅缝隙中,有一根簪子。
“!”乔珊珊心中一紧!
为什么顾斯卓的车上,会有女人的东西?
见顾斯卓一脸平静,估计是不知道的,乔珊珊不动声色,慢慢的把簪子拿起,放到口袋里。
心却狂乱跳动。
虽然以顾斯卓的身份,有狂蜂浪蝶无法避免,可以前那些俗脂媚粉,因为傅荣的关系,一个都没办法靠近顾斯卓,可这次……
这个女人,她上了顾斯卓的车。
……
晚上。
乔尽欢去‘满春阁’上班。
李姐一看见她,“尽欢,有个事,你一直跳独舞,我怕久了,观众会审美疲劳,我打算招一些有舞蹈功底的女孩进来,你帮着培训一下,以后群舞独舞换着跳,当然,浪费你时间培训新人这块,我不会让你白干的。”
乔尽欢一听到要跟人合作,是有些不愿意的。
她天生就跟人八字犯冲,尤其是同性,处不来。
不过这事关‘满春阁’的生意,她只是打工的,根本没有资格任性。
而且她也盘算,等母亲精神状态好了,接回家,到时候要换更大的房子,也要给周姑娘更高的工资,加上团团上了幼儿园,每年学费都六位数,她急需钱,更没拒绝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