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倚念的目光,一下就移不开了。
解昀倦想了想,抱着饼干盒走过去,打开:“姐姐吃。”
放饼干的铁盒打开,浓郁的黄油、奶香味扑面而来,小巧的曲奇一个一个堆在盒子里。
傅倚念一下把解昀倦抱起来:“谁家的小宝贝呀,怎么这么可爱!”
解昀倦顶着猫耳,还有毛茸茸的尾巴,抱着饼干盒过来,简直可爱死了!
解昀倦突然被抱起来,还有点懵,他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饼干盒。
傅倚念抱着解昀倦,根本想不起来吃东西。
怀里的幼崽香香软软,她抱住就舍不得撒手。
“倦倦给我吧,抱着他不方便吃东西。”解时勉这时走过来,伸出手。
怎么不方便,她可以一只手抱住解昀倦!
平时傅倚念就健身,别看她胳膊看起来瘦,还是很有力气的!也是因此她才敢把解昀倦抱起来!
不过她在面对解时勉,居然感受到了一丝压迫感,下意识听从对方的话,把解昀倦交给解时勉。
饼干盒留给了她。
等解时勉抱住解昀倦,傅倚念道完谢,拿曲奇的手一滞。
——解昀倦不太习惯和人的亲密接触。
不,是不习惯和不熟的人亲密接触。
她抱着的时候,解昀倦只是扶了一下她的肩膀,但解时勉抱住,解昀倦会抓住解时勉的衣服,一刻也不松开。
解时勉说把解昀倦给他,应该也是看出这一点,才这么说。
傅倚念忽然觉得嘴里的曲奇都不香了。
不熟吗?
她要慢慢和解昀倦熟起来,让猫猫可以让她抱!
-
解昀倦换了一身衣服出来,看到傅倚念等在门外。
“谢谢倦倦的饼干,有个好玩的,倦倦要不要来玩?”傅倚念问完,看解时勉,“就是书房那个,澄风发现的游戏地点。”
解昀倦抬头看解时勉,解时勉低头问:“去玩吗?”
解昀倦点点头。
抵达书房,解昀倦脚步一顿,与一双金色的兽瞳对上——那是一头皮毛华丽的白狼,白狼的体型和陆临觉的东北虎差不多大。
白狼卧在傅辞雪脚边,傅辞雪坐在书房的沙发上,前面摊开一本看起来很厚的书。
漆黑的眸子眸色有些沉,不偏不倚望过来。
白狼盯着解昀倦,似要起身,解昀倦下意识往解时勉腿后躲。
与此同时,白狼头上多了一只手,被主人按回去,重新卧在地上。
“它不会过去。”傅辞雪道。
说完收回视线,继续落在面前的纸页上。
傅倚念带着解昀倦父子往里走,解释:“临觉的精神体东北虎和澄风的猎隼闹着玩,闹到辞雪这里,辞雪就把他的精神体放出来了。”
幼崽的精神体大多闹腾、精力充沛,不愿意在精神海呆着,通常一天一半时间都在外面。
傅辞雪是个例外,白狼很少出来,傅倚念看到白狼都愣了一下。
“喏,那个,抓娃娃机。”傅倚念道。
顺着傅倚念说的,解昀倦看到在书房墙角摆的三台娃娃机,透明的玻璃中,堆满各种毛绒玩偶。
最靠左的那台前,站着一名小女孩,两手操控着,金属的爪子往下,抓住一只娃娃,掉到出口。
好好玩!
解昀倦猫耳抖了一下。
恰在此时,在娃娃机前抓毛绒玩具的傅澄风回头,扎高的双马尾跟着一甩。
她看了看解昀倦和解时勉,给解时勉问好,哒哒走过来,将他带到娃娃机前,轻声道:“来抓娃娃。”
“这个怎么玩呀。”解昀倦问。
“这是游戏币,一会儿扔进去,扔进去后要注意倒计时。抓之前先看好抓哪个……”
傅澄风给解昀倦说怎么玩,解昀倦时不时点点头,两个幼崽凑在娃娃机前。
傅倚念和解时勉站在一旁,与面对解昀倦不同,傅倚念的笑意淡了许多,也与解时勉保持一个不近的站位。
她是很喜欢解昀倦,但这份喜欢和解时勉没有任何关系。
目前解时勉没作,看起来在好好录娃综,可傅倚念始终保持警惕。
解时勉曾经和一位老戏骨起冲突,老戏骨教解时勉演戏,解时勉不耐烦,突然就出手打人。没想到老戏骨练过,身手比解时勉利索多了。
这事傅倚念是听导演说的,老戏骨要是没练过,可能就要躺医院里了。
傅倚念悄悄打量解时勉,心头盘旋的问题是,解时勉会做饭吗?
不管怎么说,傅辞雪和解昀倦交换任务卡,做饭的任务也落到解时勉身上。
沉默片刻后,傅倚念轻咳一声开口:“一会儿做饭,我可以帮忙。”
她不会做,但可以让她做什么她做什么。
解时勉注意力在解昀倦身上,闻言回神:“不……”
他刚说一个字,傅倚念眼里的忧虑和不可置信,仿若化为实质,还回头看了眼摄像头。
……解时勉大概猜到傅倚念要说什么了。
他临时改口:“那多谢了。”
傅倚念说不客气,两人再无对话,她的视线也落在玩娃娃机的幼崽那。
解时勉潜规则同组女演员的事,傅倚念也有耳闻,她有个圈内好友,狠狠给她吐槽过解时勉,说解时勉明示暗示,油腻不自知,看到那张脸她都想吐。
傅倚念心头生出浓浓的疑惑。
难道是因为直播,解时勉收敛了很多?她为什么感觉解时勉没她知晓的那样低劣不堪?
眼神也是沉凝清澈的。
解昀倦握着操控杆,到合适的位置按下按钮。
在解昀倦期待的目光中,爪子下落,咔地抓住那只大白鹅毛绒玩偶。
机械爪缓缓上升,解昀倦趴在玻璃上,蓝宝石的眼眸也紧紧跟随着。可惜在到底顶点,机械爪晃了一下,大白鹅玩偶再次从机械爪中掉落,砸在一堆玩偶之中。
解昀倦全神贯注抓玩偶,傅倚念的声音倏然响起:“姜姐回来了!带了很多东西,还有零食!”
解昀倦听到傅倚念的话,没有把下一个游戏币投进去。他跑到解时勉身边:“我和大爸爸一起做饭。”
解时勉低头看解昀倦,问:“玩了这么久,不累吗?”
玩的兴奋劲儿过去,解昀倦也感受到了疲惫,他打了一个哈欠,还是抓着解时勉的衣角:“和大爸爸一起。”
“好。”解时勉应道。
因为姜瑟回来,刚才还热闹的书房,只剩下傅辞雪一个人。
傅辞雪的目光离开他一直看的书,看向透过日光的娃娃机玻璃,以及娃娃机里的大白鹅毛绒玩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