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意一顿,正要拒绝时,余光突然就扫到医院不远处,贺司夜的车缓缓开出来。
四处无障碍。
他那个角度,一眼能看到她。
林晚意像是作对一般,低头道,“好,麻烦你了陆璟。”
陆璟荡开一个笑。
小心护着她上车。
不远处,贺司夜的车内,司机下意识道,“现在的网约车都这么高级了吗?司机还要下车给乘客穿衣服的。”
贺司夜脸色淡漠,看不出真实的情绪。
刚才那一幕很短暂,但他还是认出了那男人,是曾经林晚意的追求者里,家世,长相,耐心,都是最上乘的一个。
他曾经还追到了公寓楼下,给她送花。
谁知道碰见他们刚做完出来。
男人之间,谁不懂那些事。
还以为他一个富二代,怎么样也有点底线,没想到一直都等着见缝插针。
林晚意,真就那么让人上瘾?
贺司夜敛了情绪,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,嗓音沉得渗人,“走吧。”
……
陆璟问,“你还住在原来的地方吗?”
林晚意坐得端正,将外套拿下来,擦去雨水,叠好。
“你帮我送到凯斯酒店就好了。”
陆璟小心的问,“一个人住了?”
“嗯。”
男人眼眸弯了弯,也不多问。
林晚意把外套放好,口袋里不小心掉出来一张名片,律师事务所几个字,赫然钻进她的眼球。
她微鄂,“你怎么做律师了?”
陆璟道,“家里的生意太枯燥,我不感兴趣,做律师可以接触到形形sè • sè的人,我觉得充足。”
林晚意捏住了那张名片,仿佛抓住了一丝希冀。
“我可以留一张吗?”
陆璟看向她,“当然可以,我不希望你出事,但如果你有什么问题,我随时可以帮到你。”
林晚意笑笑,松了口气。
当年的破产,是一场谋杀。
她浑浑噩噩十年,竟然从未怀疑过,希望现在重新去查,为时不晚。
回到酒店,林晚意急匆匆洗热水澡,泡好姜茶,可还是没躲过生病,发起了低烧。
她累得很,却也睡不踏实。
脑子里,不受控制的去想跟贺司夜的那十年。
她并不是没有底线的爱着他,让她难以割舍的,是贺司夜曾给的那些宠爱,实打实的疼,怜惜,慢慢渗入她的血液。
甚至是最近三年。
他冷漠无情,也侮辱了她的爱。
都是自己心甘情愿,他没有义务非要爱上自己。
林晚意翻过身,闭着眼睛流泪,叹出一口气。
黑暗里,一道声音问她,“叹什么气?”
林晚意顿时心口一紧。
睁眼一看,竟然是贺司夜坐在沙发上,架着腿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