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有的会支起帐篷,有的会搭起纸箱,有的干脆就铺一张塑料纸,席地而睡。
这些流浪者也不光是本地人,很多东南亚、南亚,乃至北非的外籍流浪者,也会聚集在这里,形成一个“联合国村”。
甚至某些有工作的人,也会选择住在这里,他们白天打工,晚上便在赛马场地下道住下,可以在附近的公共厕所或者浴池洗漱,能省下交通费和房租。
由于赛马活动是香江很重要的一张名片,所以政府每周两次会来清理赛马场的地下道,而且警察时不时的也会来查身份证,看看有没有违禁品,因此赛马场的地下道,卫生和治安还是有保障的,顶多就是一些小偷小摸。
何家辉和马军来到了赛马场地下道,红色帐篷倒是找到三个,却不是在入口五十米的地方。
距离入口处五十米的地方,是一张破旧的沙发床,一名五十岁出头的流浪者,正躺在沙发床上打哈欠。
何家辉走上前去,开口问道:“先生,你一直都住在这里么?”
“我住哪里,关你什么事!”对方冷哼一声。
“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,这个位置是个红色的帐篷!”何家辉接着道。
流浪者没有答话,直接无视何家辉。
见到这一幕,何家辉刚打算掏警官证,马军却抢先一步,挡在何家明面前。
只见马军伸出手来,猛的一拍那张沙发床,流浪者惊得立刻爬了起来。
“问伱话呢,聋的么!”马军盯着流浪汉,拳头攥得紧紧的,恶狠狠的说道。
见到马军这副凶神恶煞般的样子,流浪汉立刻变得低三下四起来:“大佬,有话好说,你要问什么?”
“我问你,之前这里是不是有个红色的帐篷!”马军开口问。
“前两天是有个红色帐篷,后来搬走了。”流浪汉回答说。
“什么时候搬走的?”马军又问道。
“我记得周二政府派人清理路边的时候,那个帐篷还在,周三早晨就不见踪影了。”流浪汉赶紧答道。
“帐篷里住的是什么人?你见过么?”马军接着问。
“只见过一次,他带着口罩,不过看身形,应该是个年轻人。”流浪汉话音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那个年轻人衣服还挺新的,看起来不像是街友。”
马军用同样的方法,问了旁边的几个流浪者,并没有得到其他线索,两人便转身离开。
“马sir,对付这种街友,你还是比较有经验的啊!”何家辉笑着说道。
“这些年纪大一些的街友,一个比一个滑头,你要是掏出警官证的话,他说不定会跟你要线人费!但是他们最怕社团分子找麻烦,直接吓唬他是最有效的方法。”马军开口答道。
“可惜的是,没有人看到那个敲诈勒索的人长的什么样子。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那段录音了。”
……
次日,技术部门修复好了录音。
马军按下播放键,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:“杜总监,早晨的那封信,你应该已经收到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