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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张,打草惊蛇就不好了。”
闻言,清卿重新坐下,抬起袖口掩住茶杯,把里面连茶水带茶叶,喝酒一般咕嘟咕嘟一饮而尽。抬头那一刻,眯起眼睛向着思渊身后望过去。只见一人发须灰白,脸上堆满了褶子,正抱拳冲什么人笑谈不停。
清卿缓缓落盏,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一瞥中那人的模样。想着想着,竟还微微打了个寒颤,转头便向着任思渊问道:“今日你不会要……”
思渊竖起食指放在嘴边,随即做了个一掌划过脖颈的手势。
身后那人似乎毫无察觉,仍是团团作揖,向着四方宾客见礼。清卿却把那瓷杯握在手里,低头思索。此人甚是面生,自己此前定然从未见过。然而清卿却克制不住地想起南箫掌门生前仰天大笑的模样:如今这个上了年纪的灰发人身上,也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南林气息。
这样也好,清卿咬紧牙关。纵是任思渊任少侠今日不带自己来到此处,日后见得此人,怕也留不得他活路。
“这人姓齐名琏,江湖上传他自幼双枪之术在身上。如今年纪日长,更是练得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。”许是见清卿想得出神,任思渊凑过来,权作闲聊模样在她耳边说着,“若论资历,这位齐大侠和四派掌门都算的上一辈。若论本事,纵使比不得昔日几位掌门的风光,比之南林的陈家、江家,也算得是绰绰有余。”
看着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光景,清卿心下暗想,怪不得来客认识不认识,都要往这位齐大侠身边凑一凑。转念一想,又纳了闷儿:“这位将军有着如此声名本领,少侠要取他性命,又是为何?”
任思渊望她一眼,笑而不语。片刻,只是偏过头来,轻轻道:“今日是我带你出来,便也随你说些什么。日后若是跟着箬先生,可不能问这些不该问的。”
爱说不说,清卿一听,也扭过了头。反正南林的西湖的,一个也别想活着走。想到此处,清卿自己竟如周身触电一般,恍然而惊。
反正自己已经无缘无故伤过了人!
控制不住地,清卿只觉自己呼吸声越来越沉重。自己一吐一沉之间,灌进喉咙里的,都是西湖满满的水汽。而自己养病三年,从未意识到,自己如此渴望鲜血的味道。一提起见血,清卿只觉得嗓子干涸,像是一只大手死死攥住了喉咙,难受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