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甯笑道:“人生能遇上这么一位畅言识趣,无所不谈的人,丑八怪就丑八怪吧。”
娟儿又笑问道:“小姐,你似认命一般,若是个市井粗人可如何是好?”这话却是故意打趣,她知道小姐最忌讳这种人。
兰甯笑道:“不会,这诗这字这人,我已经看清!”
咕咕声传来,兰甯喜道:“来了。”
兰甯将鸽子引到自己腿上,爱屋及乌的轻抚鸽子,满心欢喜从鸽子脚上取下纸张。
两人这二十余日来,通信密集,一日一封,从不间断,可以算上相知相识的佳友了。
昨日那封信,自己在信中说明自己八月初一的行踪,其实也有邀见的意思。
这种事本来不能由她一个女子主动提出来,所以她才借用这种含蓄的暗示,以这位公子的玲珑心思,自然不会读不出来。
见面之事,兰甯其实思索了好几天了,本来见男人嘛,对她来说还不是家常便饭。
可对于这位公子,她显然不是当做客人看待,而是一位知心人,或者是……
他应该会应承吧,毕竟这些日子,他字里行间热枕之情,对自己并非无意无情……
想到这里,兰甯心头怦怦直跳,这种感觉不知道多久没有过,好像又重新活过来一样。
娟儿看小姐神情,暗暗偷笑,拿了一颗樱桃喂进小姐口中,嘴上问了一句:“小姐,甜不甜?”
“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