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眼间氤氲出水色，语气更是委屈的不像话。
「我不要！」
只见林宛开口道，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那个女人作贱。」
「林宛，作贱我的人，一直都是你，不是么。」
皱起眉头，姜堰看向林宛的眼神中，满是厌恶。
这段时间，姜堰早就想明白了，他从来没喜欢过林宛，他和林宛之间的感情，也早就应该在林宛毅然决然出国的时候，彻底断掉。
姜堰追溯自己的感情，一直追溯到很久前，他觉得或许那时候刚认识时岁，他便默默喜欢上这个小丫头了。
抽出手臂，姜堰头也不回地走向时岁。
他一言不发跟着时岁，只是在即将出门的时候，脚步顿住，替时岁紧了紧身上的外套。
「说了好多次，外面真的很冷，你这样披着不行，我帮你把扣子扣上，好不好......」
任由姜堰在自己身边做事，时岁清冷回眸，触碰到林宛视线的一瞬间，时岁勾了唇。
从前多少次，时岁都是站在后面的那个角色。
今时不同往日，林宛，你也尝尝这种滋味吧。
似是觉得不解气，于是时岁又将右脚往前伸了伸，「系鞋带。」
低眼看去，姜堰开口，「时岁，鞋带好好的。」
于是时岁抿了唇，「你系的不好看。」
被时岁这话逗笑，姜堰蹲下，语气宠溺，「好好好，我给你重新系。」
阳光下，姜堰好看手指纷飞着，将时岁的鞋带打出来一个极漂亮的蝴蝶结。
远处林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切，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姜堰吗！
即便从前姜堰对她也百依百顺，但是林宛知道，那个时候的姜堰，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。